• 风情万种的邦迪海滩

    依海而建的游泳池,旁边还有个娃娃池。

    邦迪海滩边正好在举行雕塑展

    我在这块石头上坐了一会,是个发呆的好地方。

    我的小象腿

  • 看,这是哪里?好像回到了豫园

    真像像苏州园林。这是悉尼市中心的“中国花园”,华人出钱建造的。

    Wa。。。That's my boy

    悉尼看到很多这样的树,这个季节树上开满了紫色的花朵。

    达拎港,darling harbor

    这儿大概是悉尼位置最好的公寓了

    海港大桥

    换个角度再来一张

  • 妈妈和小丁宝在圣玛丽教堂前

    妈妈和小丁宝马上要回国了,考完试终于有了时间可以带他们一起去旅游。“雪梨”是悉尼另一个名字,是澳洲华人对她的爱称,无论LP还是这儿的旅行手册,都叫她雪梨,挺好听的:)

    海德公园(hyde park),是个拍韩剧的好地方

    小丁宝到处乱跑,拎起来拍张照

    第一天到的时候是阴天,这样的天气。。。真像上海

    好吧,是不是每个human being来悉尼都要和歌剧院拍张照

    中午坐在歌剧院海边的餐厅午餐,我最爱的烟熏三文鱼,不过很快就被小丁宝破坏了

  • 自问自答,自娱自乐:

    吃过最好吃的鸡:云南武定的土鸡(记得是当年随王老师一行去元谋土林放烟雾弹,回来路上M将军带我们去吃的。那是真正的土鸡,加了好多料红烧,那叫一个好吃呀)

    最好吃的海鲜:广西北海的海鲜批发市场(那时我是一个自豪且自由的穷学生,没钱进馆子,就上批发市场去碰碰运气。没想到一位老板见我一个人,居然把刚从海里捞上来的虾便宜卖给我,三块钱买了半斤,还免费给我加工,就是放点盐锅里一炒。第一次吃到那么新鲜的海鲜,而且那么便宜,一高兴还请老板正在念高二的儿子喝了杯啤酒)

    最好吃的鱼:婺源思溪徽乡客栈老板娘做的荷包红鲤鱼,小苏同学可以作证,俺当时就赞不绝口,一口气吃了三碗饭)

    最好吃的猪肉:广西龙脊黄洛瑶寨(也就是随便抄了个家常菜,记得好像是茭白炒肉片,但是那猪肉吃上去甜津津的,特别鲜美)

    最好吃的牛肉:云南寻甸的牛肉干巴(素闻寻甸的牛肉干巴有名,那年骑车去红土地的路上就特地在寻甸的县城吃午饭。)

    最好吃的羊肉:那还用问?当然是乌鲁木齐的羊肉串。

    最好吃的狗肉:贵州花江狗肉火锅(罪过罪过)

    最好吃的鸭子:广西阳朔遇龙河边的子姜鸭(子姜就是很嫩的姜,和鸭子炒一炒,但是食材好,味道就是不一样)

    最好吃的虫子:浙江丽水的油炸知了。

    最好吃的豆腐:贵州毕节的臭豆腐。(带我去的那个人说那是好吃到抽耳光都舍不得跑的)

    最好吃的花生:山西平遥的醋泡花生。(要配上汾酒和一群喜欢享受人生的摄影师)

    最好吃的土豆:长春净月潭宾馆做的拔丝土豆。(在训练营时每天都有吃,每次筷子夹的最多的人就是我)

    最好吃的饭:云南西盟佤寨大年初一做的鸡肉烂饭(有了个“烂”字,听上去好像不雅,但是云南人就是那么质朴。鸡是放在炭火上烤,把饭炖烂(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泡饭),然后放上当地的香料和辣椒。那天我们一起坐在村子口,村子里的人摆了好多桌子,吃完这家吃这家,这年过的热闹啊!)

    最好吃的披萨:北京过客酒吧的羊肉串披萨(中西结合向来就能出奇制胜)

    最好喝的酒:云南香格里拉茨中天主教堂的红酒(传说是当年法国传教士带进来的,是“香格里拉·藏蜜”的发源地。从教堂的窗口可以望见一整片葡萄园,当地的信仰天主教的藏民自家都酿葡萄酒)

    …… ……


   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可是会不会有人乐我所乐,也知我所悲……

  • 后来,比前半段精彩,不过实在懒的写了,放点手机拍的照片回忆一下。

    (大)理坑的村口就是一派小桥流水的景致,河边有几颗桃花树,很多学生坐在那儿写生。心情还是难以平复,选择蒙在被子里头独自伤怀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收到婕的短信,让我去吃晚饭,在河边的乡村酒吧。

    这个酒吧确实不错,原木和竹子的结合,桌子上铺着扎染印花布,墙上有几张村子的素描,很乡村。小老板娘热情直爽,招待我们喝本地的果酒,也好,喝点小酒消消愁。

    当晚我们住在云溪别墅,这个床是整个大理坑最好的床,象牙木雕床,有幸在这儿睡了一晚。

    小巷

    从岭角徒步到官坑要3个小时,这是下山的一条小路。很久很久没有徒步了,走在这样一条乡间的小路,听着60年代的乡村民谣,还是比较谢意哈:)

    左排起:我,苏婕,还有徒步路上遇到的两个北京女孩

    官坑,这儿的村子都叫这个坑,那个坑。游客禁不住感叹,真是到处坑人啊!

     

    这儿是晓起吧,从上晓起到下晓起要走500米,婕去了下晓起,我没进那个村子,坐在村口的小亭子歇息,亭子旁有科桃花树,风景不错。只见下晓起的村口写道:中国茶文化第一村。什么茶文化,俺这样悠然自得的坐在村口的桃花树下喝茶,这就是茶文化。

    小李坑。小李坑游客如云,闻名遐迩的光明茶楼已经客满,我们在那儿吃了午饭。徽式建筑,木雕床,已经住腻了,还是赶往县城的朱熹度假村好好奢侈一把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他这么说,他也只会这么说。

    有很多关于某些我们特别在意的时刻,早已经设计好了对白,只是希望从那位Mr Right嘴里说出来。但是事事难如人愿,强求的美因为娇作而失去了她会赋予我们的意义。

    我又能怎么办呢,我真的想回去了,没有相机再继续旅行还有什么意义?不,也许会更有意义,我是不是总是忙于拍照,而忽略了很多。我可以去体验另一种旅行,那最初的旅行。

  • 最后终于找到一个住宿条件还不错的老房子——徽乡客栈,房间在二楼,木头的床铺干净整齐,露台上看见屋后的一棵梨花树,苏婕说很喜欢,我也觉得不错,两个人一人一个房间70元搞定,差不多后来几天我们的住宿都是这个标准。老板娘做菜非常非常好吃,点了野菜,荷包红鲤鱼,平时不太吃米饭的我一口气吃了三碗饭。

    第二天清晨六点就起床,到村口的河边拍日出。橙色的太阳从灰蒙蒙的天空中升起,没啥好看,白起了那么早。搭了顺风车去彩虹桥,天气太热,我在后坐换衣服,相机和帽子都脱下随手一放。到了清华,我还在收拾东西,司机以为都下了车就启动开车了。我马上喊停,然后急急忙忙地跳下车。一直到坐在去卧龙谷的摩托上,才想起应该挂在脖子上的相机不见了。当时我还并不是很慌张,总觉得根据线索还能找回来。直到坐在清华派出所给木木林打电话时,我才意识到,相机是真的丢了。忍不住就在电话里呜咽起来,怎么这两年就那么不顺利,什么可怕的事都会发生在我身上,无法想像这陪我走过那么多路的相机居然丢了。我记得以前在元阳,王老师说有个摄影师把他那个摄影箱子弄丢了,箱子里头是120的胶片机和几个镜头,好几十万,应该是工薪阶层的摄影师全部家当换来的。后来,听说他疯了。

    我没疯,只是很伤心,很懊恼,呆呆地坐在派出所门口。

    “回来吧,再买个新的。”

    他在电话里说。